我这么杂食竟然会冻死(._.)

[160204][苍丐策藏]淬刀(第四章)

终于要泡上军爷了...小黄鸡行动力超强...关于雪刀和鬼这种见面就要见血的味道我喜欢.腥腥的.还有一股铁锈味儿...

墨如福音_Kyo:

特别说明:


1、请不要觉得雪刀渣或者鬼作死,雪刀和鬼都有很痛苦的故事……慢慢讲给大家听


2、就快甜啦


3、快过年了好忙,保证不了更新速度对不起QAQ,但是又好想写个策藏的番外啊啊啊(闭嘴


4、尼玛只有那么一点点肉渣还要屏蔽!加微博链接啦,请不要说我欺骗感情嘤嘤嘤我也没办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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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
 


三里桃花店,四里杏花村。


汾水的支流在不大的村集里汇一个粼粼的水圈儿。正月一出,料峭春寒也挡不及湖面上水开的脆响。虽还不到山隐水迢的墨画一样的时节,然青牛已行,蛰虫惊而出走,酒旗换青苎,也别有春来以前少女般欲迎还羞的意味。


这个时节,憋屈了一个冬天人们都愿意出门踏青的。但也有无趣的人。


燕雪刀左手持盾,脚下一错一勾,长刀已跳入掌中。


他当然没有穿铠,他已很久没有穿过铠。


铁铸的五指反提刀柄,足弓后绷,身随其足,臂随其身,腕随其臂,刀上华光当空画了小半个圆弧。燕雪刀低喝一声,身气同提,旋身跃入空中,精实身段后仰有如蓄满力的紧弓,长刀一挑快如电抹,一落重如雷霆,刀风所到之处尘土砂石乱飞,又如潮水褪去。惊沙万里浮光涌,尘起刀落血光胧。这一招绝刀在关北不知缴过多少脑袋,如今刀头血凉,不再杀人的分山劲,只是困兽的獠牙。燕雪刀长笑一声,笑里有数不尽的苦涩,刀身嗡然长鸣,似泫然泣。大袖在风里吹鼓。


“好!好刀法!”


院门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。燕雪刀收势,眼风如刀,只是吓倒谁也吓不倒门口那位少爷。


叶南飞今日穿了件白绸里衣,领口、肩膀和下摆都绣着精细的金色的花纹,袖口裁的利落,却在颈后立领靠两肩处分别钉了金色的绶带,平添不怒自威的气魄。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,何况叶南飞一表人才,更显得丰神俊朗。又不知碰上了什么好事,满面的春风,虚张声势时腰板都比平常要直几分。


燕雪刀一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神情,将刀盾卸了,挂回架上。


“你约姑娘出门何必次次叫我。不去。”


叶南飞的笑僵在脸上,嘴角似乎在抽动。从他身后转出个人,正是那日的副尉。不是燕雪刀眼神不好,要怪只能怪叶南飞宽袍大袖把人挡的太死,他一时才未注意到。


“在下天策府天枪营副队正李青,”副尉却慎重地行了个武礼,眼神灼灼,“燕校尉武学造诣果然极精,在下叹为观止。不知可否讨教一二?”


这李青,重眉敛目,宽肩窄腰,一副掌心茧结横生。偏生沉稳温润的面相,出口便是切磋,颇有几分武痴的意思。


燕雪刀也痴,于是道:“好。”


“且慢!”


二人齐齐看过来。叶南飞气定神闲地拱一拱手。


“雪刀与李兄比武自然是好事。只不过李兄与我原本打算出门踏青,这先前定好的画舫,时间就稍嫌早些。不若我再去推一推。”


大家子弟不经世故,出门在外就往往显得天真和愚蠢。叶南飞却不是那一类。只不过他平日里和燕雪刀十分熟络,才不铺陈这些。是以甫一圆场,滴水不漏。


燕雪刀自然明白。叶南飞这番话,其一是告诉他事情未成,小心说话;其二是警告他武不能比,莫坏好事;至于端出这幅花架子,则是告诫他叶少爷心里搓火,等着秋后算账。于是他也不搭腔,只冷哼一声,抄起了两手。


“叶少爷不必如此。方才我一时起兴,却忘了这事。实在该罚。”


李青才反应过来,却像是很吃这套,雪亮的长枪挽个枪花重新反背。他话说得重,像是玩笑,语气和神情倒都极为诚恳。叶南飞这时才作出副从善如流顺水推舟的为难样子,纸扇一收,微笑着作个请的手势。一直默不作声的燕雪刀当先走出院门,眼底神色流动,经过李青身边的时候,低声说了一句。


“李副尉,可否改日切磋。”


李青正等叶南飞上来。闻言一笑,露出一排整齐牙齿,两眼灼灼,像银枪的反光。


 


阳春二三月,草与水同色。两山之间新绿如毯,茅舍疏离,当间卧着星子一样的湖水。湖本不大,春水尤寒,是以游船不多,只一艘精雕细琢,红栏绿砌的画舫飘在水上,舱中几人或坐或卧,倚舷而歌,箫声不绝。


叶南飞擅于音津,再加自幼习武,中气不弱;而李青在营中时,无事也练练箫,二人今日相和,竟十分和谐动听。燕雪刀是卧的那个,也不放歌,也不弄箫,只用指节轻轻叩打船板相和。他心里积了太多痛苦的事情,是以克制的冷面成了常态。今日实在已算兴起。


水波轻柔地推着船底,风里有湿润的水气,又冷清又温柔,吹着燕雪刀的面色也微微柔和了些。他本来就很英俊,脸颊一旦带了轻松的笑意,更显得神采飞扬。一曲唱罢,李青放了箫鼓掌,叶南飞舒口气,却看见船侧横着李青的长枪,春色里一点亮芒。大多数时候,他话还是比脑子快。


“李兄的长枪好像从不离身。”


李青一怔,继而笑开。他笑的时候,显得极其温和,像他雪一样的枪头一样,明明是要人命的,却一点戾气都不带。


“是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了。敌袭总是不打招呼的,有武器在身边,方便些。”


“只不过有些人不似李兄,离了军营连铠甲都不知道擦一擦了。”


叶南飞拊掌大笑,瞟一眼燕雪刀。


这句话算玩笑。他们两人之间已开过太多这种玩笑,燕雪刀不是次次都搭理。叶南飞就转回去和李青说话,二人聊得投机,燕雪刀倒也落得清净。他坐起身子打窗户里向外看,船逆风而行,所行之处,水纹规律地向外散去。循着风向的水势浩浩荡荡,然后被反方向的波纹轻柔地推开。他坐的再近一点儿,就看见靠近船底的地方,生出了第三个方向的水波。


而湖上本没有其他船。


燕雪刀脸色变了。


“小心!”


他猛然提起船中矮凳抵住窗口,就听嘭的一声响。凳子再撤下时,上面带了个大镖。精铁镖子嵌进木头一寸有余,盯着一页折了一道的白纸,外书一个燕字。叶南飞脸色也凝重了。李青打窗口跃上船顶,只见湖心烟波浩渺,哪还有一个人影。


信的正主从刀尖儿上摘下纸,读罢,神情不动,起身向余下二人行礼。


“今日一聚,很是抒怀。再会。”


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事情凶吉,但这句话却并非客套。再待问时,人已经展开轻功,掠出许多丈了。


 


燕雪刀赶回村中时,小院儿树篱仍然青翠,绝尘安安分分地在马厩里甩着马尾巴。只是院子里多了个人,对着架子上的刀盾饮酒。听出他到了,才转过身来。


燕雪刀眉峰一皴。


“让我回营议事,是燕帅的意思?”


“是。”


“燕天枢让你来送的信?”


“是。”


燕雪刀脸色愈发阴沉,他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靠近鬼。


“是不是燕天枢不差你来,你就不打算来?”


鬼不退不避,脚下如同生根。


他道:“是。”


燕天枢一把掐住鬼的脖颈,拇指和食指扣住他的喉结,浑圆的器官在他的掌下滚动,如此强悍的男人,脆弱的一个用力就能捏碎。


“我半个月前收到了公孙然的讣闻。你杀的?”


“是。”


掌下一分分用力,而人仍不退避,也不反抗。


“你觉得,”燕雪刀咬着牙根一字一字地将话挤出来,从鬼的腰后摸出个一模一样的镖子,“这样作弄我很有意思?”


鬼的呼吸已经很困难,但是他却咧开嘴角,笑容挑衅。


“只怕少将军……咳……只顾着作乐去,疏于武……武功,做个提醒。”


少将军这三个字是燕雪刀的逆鳞。鬼比谁知道的都清楚。


燕雪刀怒极,他双眼血红地盯着鬼的眼睛,声音却愈发阴冷。


“好。很好!”


>肉渣戳我<


燕雪刀看着血涌出,然后流下,似比另一人还要痛苦。他嘴唇颤抖,猛地长啸一声,两手俱松。鬼失了支撑,踉倒在地,血在黄沙上,就如同血在雪上一样。
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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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兑米渍墨如福音_Kyo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终于要泡上军爷了...小黄鸡行动力超强...关于雪刀和鬼这种见面就要见血的味道我喜欢.腥腥的.还有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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